套上黄色羽绒服,欢快地见弯就转下楼梯,明明在直走却觉得自己打着转儿,这是本学期我第一次一人晚上出门买吃的。地面上的水滩闪着光,抹黑抹黑地就走出一人来,津津津,几步就不见踪影。四通八达的风吹进我的羽绒服,全都服服帖帖地拢在我肚皮上。那样凉,那样调皮,像是怀上了一股风,催我快步走。我喜欢我的黄色羽绒服,一点点光亮打上去都会给个回应。在车灯面前,我就是最庄重的那个,就连寒风都可暂时地消失掉,只留出一面出挑的黄。 “请问还有紫薯吗”我探着身子问食堂窗口里的大叔。 “什么东西?红薯?你问外面那个人。”正在收拾台面的大叔回答。 “这儿卖紫薯吗?”我问。 “没有啦,白天卖完了,今天的都卖完了。”双手插口袋,歪在食堂椅子上的大叔回答。 我环顾一周食堂,心里有点失望。毕竟我是因为一条紫色秋裤,才来吃紫薯的。下午,我看见那条莫名的秋裤可怜巴巴地晾在霏雨的晦涩天气里,像极一冻坏了的紫薯。 “呃 我要……酸菜……” “酸菜鱼盖饭,对吧?” 眼前这位阿姨与我认识三年多,她的皮肤一如既往地好,不分白天黑夜地好,好得像早上一手接过来的馒头。天啦,我都在她这里吃了三年的盖饭,还总吃自己发明的搭配,今天可真是我三年来第一次吃酸菜鱼盖饭。据我同学说,我发明的那个搭配已经正式成为阿姨那里的特色菜了,全名为“番茄豆腐小白菜盖饭”。我从未去核实阿姨的菜单上是否多了这么一名词,因为每次去人都特别多,而我只用说句“四块五,带走,谢谢”,她就了然于心。就算,物价上涨,盖饭卖到了五块多,我还是这么说,她也从未弄错。而其他同学却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解释自己要吃的东西和要付的钱。“四块五”这道菜名也不是这么爽快就得来的。只是趁着一次人少的空档,我站在窗台前和阿姨讨论这道菜应该叫什么。红白绿?阿姨噗哧一下就开始笑我,留下本本主义的我在那里捋不清舌头。她笑着安慰我说“没关系,就叫番茄豆腐小白菜,不嫌麻烦”。问题是,我说不清楚,我常默默地排列不清他们的位置。阿姨不仅口齿利索,记忆力也很棒,我的脸一出现,她就知道我要点自己发明的菜。有时候,我会觉得她特别对待我,会优先做我的饭菜,没带饭卡也低调地愿意收我的现金。人少的时候,还关心我何时考试,何时放假,家住哪里,她还介绍我认识其他的厨师大叔,就连她的山寨手机有好玩的按钮,都展示给我看。 “我忘记带饭卡了,您就收现金吧” 我边说边把钱递给了她。她眨眼功夫一把收过钱揣进了围兜,瞥了一眼我身边的高个男生。学校明文规定食堂是不允许收取现金的,举报可以得到二百元的现金奖励。我喜欢看阿姨警惕的样子,警惕结束后对我又是一番和蔼可亲,像一只小鹿突然变成了兔子妈妈。 因为很久没有吃鱼,鱼的气味让我怪恶心的。好像吃了一头妖精,有点沉重还气郁。我看到这条鱼生活过的海,生活过的河,生活过的池塘。都死气沉沉的一片,和我出门时看到的夜色融为一体,闪着光的水滩就是它的鱼鳞,我的黄色羽绒服是它的肚皮。呀,肚皮。我怀着一股风,快走着。 http://y.u1t.org/archives/35
¶ 宗萨仁波切-小记
在微博上看到炀子的分享,宗萨仁波切2010年在英国布莱顿的讲道。花了将近100分钟看完,想起一些点,先记着。 视频里不断提及的“不二”,我理解为无彼此之别。 接受传统科学教育,哪怕在中国大陆接受最简单粗暴的政治唯物教育的人,从接收这一概念起,就会开始逻辑分析。无彼此之别?怎么可能?男女生理差异,社会制度,阶半夜凉初透级背景,语言障碍,这些差别可都大到无法消解的地步!若无彼此之别,社会怎可能从封建进步到资本或社会主义甚至资社不分家。差异多元才可促成事 [...] (阅读全文……)
¶ 夜游
女人风卷残云的力量总是让我惊骇。还没洗完澡,我妈就推门而入,催促我快点穿衣服,嘴里算计着要出门散步的时间和买西瓜的时间。可现实情况总是,各自投入夜的怀抱,谁还在意时间。 穿上黑色小吊带,踏上黑色人字拖,我欢愉地穿过楼道,轻手轻脚不愿惊起任何一盏感应灯。闷热不断外溢的夏日深夜鲜有早休的人们。室内忽大忽小的电视声从门四周的缝隙里直射出来。一出门栋,身上就印上了月下树影,跟着我的胳膊晃来晃去,小胳膊还不及树干的影子粗。我跨过小区里的水泥地,一些晚归的老年人挡住了我的视线,他们摇曳着手中的扇子,走得格外慢,近视的我心里估揣着前方树下站着的黑影应该就是妈妈。我和妈妈穿梭在小区的每片黑 [...] (阅读全文……)
figure it out my dear you get it i fancy you you get it i love you the modern fighting welcome you we don't care others just don't kill [...] (阅读全文……)
¶ 以桃为证
对完整性的强求只因与生俱来的不安,就算不情愿也得站起来,离开寝室,回到房东家拿回属于自己的物品。权当是出门运动,比起有意到操场跑步更具目标性。 从5楼下到1楼的间隙里,天色就由亮蓝转为墨灰。闷头给嗯哼发短信也不放过感知周遭的毫厘。记录或表达的初衷是交流,但一旦形成莫名习惯或强迫的爱好就不再 苛求得到回应,虽然不分虚实的共鸣还是着实让人着迷。楼下人还挺多,今晚的毕业生晚会又不能去看了。网球场在公放宋丹丹的小品,白云与黑土。露天电影院的 感觉怎用来放小品呢。门口酒店贴着条幅欢迎全国射击运动员来我校宾馆下榻。本来人迹罕至的酒店门口平添了三堆花团锦簇,鲜艳的花朵 [...] (阅读全文……)
come back to me you owe me everything about life stands there repair it love it burn it everybody wants a better one oh stands there pay it& [...] (阅读全文……)
本来很沉重地寻思嗯哼为什么不回复我短信这件事情,自己一看闲书却得意忘形地笑出声来,将这个问题抛到脑后。后来合着大雪的磨牙声就开始酝酿睡眠,心里时而嘀咕作者生活的阿勒泰,时而思考大雪每天心中的“压力”山大,最后又怅然若失了一下嗯哼,顺利睡着。 再次梦到去老师那里学架子鼓,只是场景和色调又变了。那些金属质感的鼓架和窗外氤氲的光线让严肃的教学过程充满了丝丝甜蜜。我果不其然地和上次梦见学鼓一 样,最基本的节奏型都打不好,甚至比上次更严重,不再是速度上不去,而是前八后十六,前十六后八都连不起来。满心的焦灼,老师还是一脸笑和无奈。最后不知 怎么,小姨出现了。有一种难 [...] (阅读全文……)
¶ 看望嫁嫁
跳过呼吸法,驴打滚爬起来去看望嫁嫁。妈妈前天晚上就已准备好带给嫁嫁的东西,满满的一大袋子停靠在大门边边上,她时常盯着袋子好似又想起了什么。 “你还要陪我去趟菜场”,妈妈说。 “干嘛,我不想吃早餐”,我在柜子里妄图翻出雨天里最鲜艳的衣服。 “昨天我麻烦菜场的人留了条活鱼,等会一起去拿,然后我送你去搭车”。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微笑起来基本上还是上进好青年。外面下着不大不小的雨,清凉,干净。楼下是稀稀疏疏早起的人们,家常的衣服,上了年纪的伞。夏季的高温却突然有了秋日的寒凉,迎面走来的小正太,长袖长裤的睡衣套装外面夹了个中国元宝LOGO的黑 [...] (阅读全文……)
slow down slow down dry up your tears i'll tell you all about money never dirty your heart with it it's suck suck suck suck dry up your  [...] (阅读全文……)
i can figure out all kinds of silence when i use it to react against something can you tell me the truth i am strange i know it something puts&n [...] (阅读全文……)